个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们绝对不会出来添乱的!”楚香儿明白江宁的意思,也知道江宁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江宁朝着剑木眨巴了一下眼睛,笑道:“那就好,其实最累的是剑木师叔,他伤刚刚好,又得陪着我一起冒险,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得这件事过去后一定请他好好的去搓一顿!”
“不会有什么事吧?”楚香儿紧张的看着剑木。
剑木急忙摇摇头,江宁什么意思他很清楚,无非是借着机会卖好,他的脸皮可没有江宁那么厚,脸上已经有些发热了。
江宁眉头一挑,调侃道:“没什么大事,最多旧伤复发留下点暗疾什么的,以后娶媳妇难点而已,我看要不这样,香儿你和我师叔是妾有情郎有意,不如你就把我师叔收到石榴裙下得了,省的他天天给我抱怨当电灯泡!”
“江哥你讨厌!”楚香儿脸色瞬间白里透红。
剑木狠狠的瞪了江宁一眼,看楚香儿没有生气后,才心有余悸的松口气,“香儿别听这小子胡说,我的伤早就好了!”
“我师叔一直教导我哪怕身残志坚,也一定不能放弃信念,以前我一直鄙视,现在师叔居然真的做到了,作为小辈,在这里给师叔赔礼了!”江宁笑眯眯的说完做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