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因为身体已经冷却了不少。
“是毒针,隐藏在郑健的嘴里,他在你们大意的时候直接给他儿子来了一下,算是给他儿子一个解脱,至于他,我想也快了,这针肯定有毒!”
听着江宁的话,勾魂和判官老脸一红,很有种恼羞成怒的怒火在心底开始蔓延。
“嘿嘿!”郑健笑了起来,口中黑色的血丝流了下来,“你很天才,不过往往天才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很轻视他看不上的人,不管他本身多么的谨慎,但从心底最深处他会看不起,你是个天才中的天才,同样也会比其他天才更多一份傲气,如果今天是你在审我,我或许会将答案告诉你,但是现在已经晚了!”
说着郑健脸色煞白的从口中咳出一个乌黑的血块,上面还带着浓浓的腥臭气息,本来煞白的脸也红润了不少,如同回光返照一般,那病态的快意在脸上最明显。
“再见了,我们父子会在下面等着你的!”
虽然没有嘲笑勾魂和判官他们两个,但郑健那笑容依旧让他们感到怒火冲天,这是赤果果的打脸。
江宁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是他的心中可绝对不平静,刚才郑健的那些话或许换一个人只会恼羞成怒,但对他来说,却是被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