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没有接。
江宁点点头,“也好,飞禽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快了,实验室已经爆炸了,勾魂和判官将京城的特工抓了一多半过去,只有米国的那些特工他们没有动,说是要留给我,一会儿我就去!”
江宁笑着拍拍野兽的肩膀,“别着急,待会儿我们一起去,等他们都回来,这个东西你很久没用了吧!”
看着江宁从身上掏出来的一张面具,野兽身体一颤,那是一张面具,简单的就像外面小朋友带的面具,面具是一头猛虎。
旱魃从角落中走了出来,笑眯眯的没有说话,眼睛弯成了月牙,静静的看着江宁,一如八年前他们刚刚逃出那个佣兵团的时候。
“我就知道你不听话,不过我也给你准备了!”江宁笑着将一张泣血的面具递给了旱魃。
飞禽和勾魂判官三个人从大门外走了进来,身上穿着的和江宁几人一样,一身黑色的劲装,肩膀都带着一个类似于武装带的皮具。
谁都没有说话,江宁给三人一人一张面具,这也是他们绰号的由来。
当江宁最后带上面具后,带着血的眼睛多了一层黑芒,更显冰冷妖邪,除了在场的几人,即使是熟人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他,那一双眸子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