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的带着令牌出来,当我傻吗?”
“事实上那件东西确实不在我身上!”
神父对着江宁的视线并没有一点逃避,正常情况下,敢这么和江宁对视,便足已证明他说的是实话,这个正常情况并不包括对方是超过普通人太多的老狐狸武者。
江宁不屑哼了一声,“确实不在你身上,这么重要的东西如果随身携带,岂不是被我们一搜就能搜到了,这点语言陷阱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既然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你想怎么样尽管动手吧!”神父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在江宁的眼神下,他到世俗后第一次感觉到了压力,他很明白说得多就错的多的道理。
江宁点点头,“既然你都说了,我要不动手显得自己多没有诚意,师叔你说是吧!”
“随便,我看热闹!”剑木直接找了个椅子坐在一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了一瓶白酒,正宗的二锅头,看来神父也喜欢华夏的白酒。
江宁嘴角一翘,薄如蝉翼的飞刀出现在手中,笑道:“我知道你们在哪里见过无数的酷刑,更知道什么是弱肉强食,我现在就是做的再残忍没有人性,也没有人站出来给你们鸣不平,因为在这世俗界中你们的家族使不上力,即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