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眉头一挑,笑道:“你说,只要不过分!”
“我
们家小时候很穷,我妈妈就是因为没有钱买药而拖延了病症,我爸从那以后性情大变,但依旧是淳朴的乡下人,他将所有积蓄都投入了一个小团队,可能是上天眷恋
我们家,后来他们都出名了,但是没有离开过我家的公司,公司也做大做强了,可是后来却被宋家给抢走了所有药品的专利,团队也解散!”
说着竹竿抬起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江宁,“我们家虽然倒了,但是从事制药厂从来都没有利益超过一倍的时候,我希望得到的保证是,以后不管我们的公司多么的辉煌,药品利润都不能超过成本的一倍,利润中包括税务,我们不能让百姓替我们缴税!”
“说的很好!”江宁带头鼓掌。
胖子也担心的看向江宁,要知道药业的利润都是几十倍的翻,谁会将这种暴利送出去,圣人不是没有,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猴子没有说话,同样眼神在江宁脸上流转着,最后他笑了,因为他从江宁脸上看到了真诚,也鼓掌了。
富帅站起身,拍拍竹竿的肩膀,郁闷道:“竹竿,不是我打击你,以他的脾气,就是你不说,以后这个公司都得变成那样,反而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