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的帮忙,他有百分之八十的几
率,将特别行动处那里的反粒子堆运用方式资料都抢出来送走。
这种事情是他摆脱一个特工身份的最好方式,而且还不会结果他的政治生涯,但是他
怎么都没有想到,出行前的最后计划,就这么被一个女人给害了,这是他成为特工以来,最憋屈的事情,他真的不甘心,但是不甘心又能怎样,他现在甚至连一个手
指头都动不了,这种结果他明白,匕首穿过了他的胸膛肺叶,然后伤到了脊椎骨,换句话说,他彻底的瘫痪了!
“你,你怎么办到的?”炮哥捂着被餐刀穿透的手腕,鲜血淋漓而下,此刻他至于后悔,但后悔又能怎样,他只能拖延时间,等他的手下一会儿发现不对劲了,肯定会上来查看,到时候以迪厅中的兄弟,就是用人填也能把这个人给填进去。
炮哥的思想都已经被手腕的痛处和心中的恐惧影响了,忘了刚才江宁是怎么将那些特工给干掉的,何况江宁手中此刻还从地上捡起来了他的那把新版沙漠之鹰。
江宁直接将沙漠之鹰别在后腰上,又从地上特工的身上摸出两把黑星,将两把枪装上消音器,同时又搜出来几个黑星的弹夹,揣进了口袋中,这次看向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