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传出。
江宁这才看向白军,上下打量了一番后笑道:“身体素质不错,身上的伤口都没有愈合,昨天被人打了之后,肯定又剧烈运动过吧?”
“呵呵!”白军憨笑一声,看向你女儿,没有说话,他这个女儿太懂事。
医生在旁边解释道:“昨天白先生包扎完后就出去了,一晚上都在外面,现在我才知道,他是去找自己的女儿了,这还是我们重新包扎的,今天早上更恐怖,几乎半个身子都是血!”
江宁点点头,“帮他把纱布都摘下去吧,我帮他伤口上点药,几分钟就能好!”
江宁的眼力自然不难看出白军的受伤程度,都是一些皮外伤,对于自己研究出来的愈合外伤的药品他很有自信。
那些医生却愣住了,诧异的问道:“您肯定在开玩笑吧?”
白军却没有说话,而是自己将纱布三下五除二的拆掉了,虽然疼得直邹眉头,但没有哼一声出来。
江宁眼中闪过一抹赞同,是个男人,从身上掏出瓶绿色的药剂,在白军身上的伤口上分别涂上。
药剂看似和水一样的稀释,但在碰到血液后立刻变成了浆糊一般,半瓶药便涂抹完了白军的所有伤口。
江宁将药随手装在身上。这才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