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已经微微眯了起来。
“我想问的是大长老你可知道在我师父休养的那个茅草屋中躺着的尸骸是什么人的?”
老头眼中瞬间闪过了一抹诡异的神色,淡淡的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当初我带着人进攻富家的时候,你师父的人我并没有看到,也没有注意他们的动向,更别说那茅草屋上的什么尸骸了!”
江宁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这些话吗?你对于家师的关心恐怕更过于对富家,家师的状态恐怕最关心的人就非你莫属,你这话说给三岁孩子都没有听你的,何况我一个成年人!”
“小辈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你想知道的东西我都告诉你了,你却说老夫说出来的是戏儿之言,这和戏耍老夫有什么区别?”老头身上的气势猛然间爆发了开来,想以气势将江宁惊退。
周围那剩下的几个武者都不舒服的退后了几步,只有江宁不但没有退后,就连表情没有一点变化。
老头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小辈,别以为你有个好师父就能随意戏耍老夫,你还没有那个能耐让我为你让步,今天要是你不给老夫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你也不用再离开了,老夫亲自带着你去找叶老怪问个清楚,他的徒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