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去?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么?”
“故意什么?”苏晋庭将外套丢在了一旁,眼都懒得抬一下,漫不经心的语调,和秦媛那种气急败坏的声音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
秦媛知道苏晋庭就是这样一种腔调来对付自己,她更是觉得自己如同是用力落在棉花上的感觉,使不上劲,索性就把话题丢给了秦齐林,“爸,之前我就不同意他来我们秦氏,他分割了我一半的项目就不说了,现在好了,竟然还主动插手我的好不容易拉拢过来的客户,这件事情,我怎么都得要一个说法。”
秦齐林年纪是大了点,可心智清明的很,他看了一眼苏晋庭,又看了一眼秦媛,刚要说什么,一直沉默的苏晋庭,倒是快他一步,淡然出声,“我无意去插手别人的事,不过既然是和你交情甚好的客户,那么你应该问问他们,到底是谁找的谁。”
秦媛,“……”
秦齐林沉吟了片刻,出声:“我相信你们谁都是为了公司好,秦媛,你不应该这么和晋庭说话,不管怎么样都好,你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不一样。”秦媛反驳,“为什么会一样?我的确是为了我们的秦氏,可这个苏晋庭他是为了什么,爸,您不会老糊涂成这样,好歹不分吧?”
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