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孙小姐,您可能是不知道,我在秦家已经有快30多年了,老爷还挺年轻的时候,我就在这里打工,这么多年来,我也是看着老爷一路走过来的。您平常对我们这下下人从来都不是那种颐指气使的样子,我是真的很喜欢您,有些话,我这个当下人的,我知道不该说,可我真怕孙小姐您会出什么事,其实苏先生第一次来秦家的时候,我就觉得他面熟,他长得很好看,眉宇间给我的感觉,就是好像很早之前见过。”
美盼这会儿是手心都渗出了些汗来,她知道敏叔是不会欺骗自己的,也不会平白无故和自己说这些,昨天晚上苏晋庭原来是和爷爷摊牌了,他怎么可以不问问自己的意思,就这么直接和爷爷把话说到那么死?
就算他不为自己考虑,那也得站在她的立场想一想问题啊。
这些暂时不说,敏叔刚刚又说,觉得苏晋庭眼熟,这话又是什么意思?美盼暂时还不能想透彻,可就算再想不透彻,她也知道,不是严重的问题,敏叔肯定不会这么直接和自己说的。
她刚要追着问,谁知道秦媛正好下楼来,一眼就见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两个人,她秀眉一拧,喊了一声,“秦美盼,你在做什么?”
敏叔吓得脸色一白,到底是佣人出身的,平常和美盼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