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没有表情都会给人压抑的感觉,如果表情真的染上了锋锐,周围的气场都会跟着嗖嗖下降,医生在他身边也是伺候多年,这会儿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虽是不知道里面的女人和他什么关系,不过能够让荣爷请自己特地过来,应该是不单纯。
只是,他也是实话实说,病情这个东西,真撒不了谎。
那女人的时间,顶多顶多也就是半年,还得看她的意志,毕竟这种情况,其实最折磨的,还是病人自己,做化疗,可不好受,她这个年纪,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见荣惊一直都不出声,医生缩了缩脖子,试探性地问:“荣爷,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退下了。”
荣惊只点了点头,等到医生要走的时候,他忽然又喊住了他。
“……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
医生愣了一下,随机摇头,“荣爷,您也知道我们医生,在这方面是不能说什么虚假的话。”
“还能活多久?”
“……最多半年,最少3个月。”医生想了想,还是说:“其实最痛苦的应该是病人,她的身体机构会越来越差。”
“你先回去。”
“是。”
………
医生走了,荣惊一个人站在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