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她直接就朝着大床边上走去,床铺整理的很干净,床头柜上放着一瓶花,应该刚刚换上的,所以空气病不显得沉闷,美盼居高临下俯视着床头柜上的花瓶,侧目又看向抽屉口,手指动了动,她还是稍稍弯腰,拉开了抽屉。
里面却没什么东西,就放着一个眼镜盒,估计是简姨用的。
她也没有刻意去打开,又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床头柜,想要过去,脚步还是顿住,她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多了?
那是简姨……和自己根本就不算是多亲,她怎么可能留着她的照片?
犹豫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坐在了床沿边上,两手撑着边沿,没一会儿摇了摇头,认为自己是真有点神经质,刚准备起身,外套的拉链钩子,正好勾住了床单的一角,所以床单被她拉过来一些,美盼刚要伸手去抚平,眼角余光,却是意外地扫到了那个因为被床单移动,也跟着移动的枕头下面,露出来的一张照片。
不,她这会儿看到的,是半张,却已经足够清楚地看到,那照片里的主人公是谁。
她的心脏,咯噔了下,整个人有种,踩着楼梯骤然踩空的惊慌,那种一脚踏下去,怕是连连想要收住,都已经来不及,因为身边没有任何的楼梯扶手。
不管是不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