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其实你讨厌厉承易,是不是因为你认为他是一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又对女人喜新厌旧的人?”
崔之梦今天似乎特别的感性,平常她都不太喜欢提到厉承易,不过今天她显然没有那么多的抵触情绪,剩下更多的,竟是一种,美盼从未在这个向来清冷高傲的好友脸上见到过的茫然无措,“……以前我觉得,喜欢一个人不需要什么理由,看对眼就是了,讨厌一个人,也不需要理由,看不对眼那就是气场不和。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他,但是国宝,我肯定不是那么现实的人,如果我能够接受对方,不管他是做什么的,我都可以接受。”
“喜欢可是无条件,可我认为,讨厌其实是要有原因的,如果他刚刚出现在你生活中的时候,并非这种吊儿郎当的形象,也许你会对他改观。”
“他本来就是吊儿郎当的形象。”
美盼眨了眨眼,这么说来,厉承易始终都不曾和梦梦说过自己的事业工作?其实多少次她还是有在苏晋庭面前问过关于厉承易的事,按照苏晋庭的那种认知,大概就是——厉承易对梦梦挺上心的。
“梦梦,其实你有想过么?厉承易这人,或许也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唔,我的意思是,也许他并不是那种游手好闲的人,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