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办法一下子消化的事实,可秦齐林说要和她谈一谈的时候,她还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点头。
两人找边上的一个高级病房,秦齐林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美盼就坐在他的对面,进去之后的10分钟里,谁都没有开口,美盼始终都低垂着眼帘,她这般静默的样子,也让秦齐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其实她从来都不是这样安静的孩子。
“盼盼,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事到如今,你问我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美盼忽然就觉得,很没意思。
为什么所有的人,在事情揭露的时候,一个个跑到她的面前来说——盼盼,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但是你们之前都去干什么了?
这样的事,为什么不是我可以信任的人来告诉我?而是要让一个丧心病狂的男人来和我说,等着他肆无忌惮的剥开了自己的心脏之后,几个人再假惺惺的捧着那颗破碎的心,若无其事的表示,其实我们都是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切,现在你反正都已经受伤了,那不如再多受一些,也无所谓。
美盼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到底是如何的一种心境,她抬起头来,那双猩红又有些发涨的眸子,看着对面的秦齐林,慢慢地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