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
男人走近的时候,她长长的睫毛有些虚弱地颤抖了两下,大概知道就是他来了,身体下意识往另一侧躲了躲。
苏晋庭拉开了凳子,坐在了床边,伸手想要去抓她的手,不过到了半途中,还是收了回来,他似乎是沉吟了一下,随后才干脆出声,“医生说了,你不能再激动,盼盼,我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美盼沉默了片刻,硬邦邦开口,“没什么好谈的。”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可以接受我的道歉么?”
美盼不接话了,只别扭地扭头看着窗外,选择沉默以对。
苏晋庭冷静了一下,想到崔之梦刚刚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其实不无道理,以前她似乎也是暗示过自己这方面的问题,只不过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现在事情会变成这样,多数也是因为他一意孤行造成的——
“……如果她真的不顾一切想要离开你,她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应该就动了手术了。孩子到了现在还留在她的肚子里,那只能说明,她根本就是舍不得。”——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可以对哪个男人温柔成这样,她其实一直都在迁就你……”
………
这些话,还是可以驱散所有一切的负面情绪,也许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