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以前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突然闯出来一个泼妇，她其实还是很害怕的。我有一次正好是撞见了，那个女的倒真是不简单，指着人家原配让她滚蛋，还说她命不久矣，自己肚子里都已经怀了孩子……那次还闹得挺大的，后来是被梦梦的父亲带走的。从那之后，梦梦的母亲就更不行了，郁郁寡欢，病情也是每况愈下，最后还是走了。”
“不过梦梦不知道的是，她妈妈去世之前，和我说过几句话，因为看透了身边的人，也担心女儿以后得不到好的照顾，她知道我和梦梦很早就认识了，年纪相仿，估计是梦梦经常在她面前有提到我的关系，所以她临死嘱咐我，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要照顾好梦梦。”
顾情深说到这里，嗓音难免有些哽咽，其实这些年来，他站在医院这个地方，有时候也会由手术失败的时候，自己的病人在自己的眼前离开，那种心情复杂的他难以形容。
时间长了，次数多了，也许人都会变得麻木。
可一想到崔之梦的母亲，他心里却还是会被触动。
大概就是怜悯吧。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始终都记着当年崔之梦的母亲和自己说的那一番话。
“说的什么？”厉承易追问。
顾情深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