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觉得难以接受,毕竟他比我年轻了十岁。脸上却故意凶巴巴地道,“操!才被他干了一次就觉得人家的比较硬拉?。”
静听我语调里并不生气,才睁开眼看了我一眼,见我装得凶凶的样子,眼里却是一股炽热,她知道我的癖好,索性抱紧了我在我耳边呢声道,“对不起老公,可他真的好硬,就跟擀面棍似的。”
我一听静这么说就有想流鼻血的感觉,嘴里骂着操的更带劲了,静软软的承受着,嘴角却仿佛有一丝笑意。不一会儿我略有泄意,忽然想起今晚的大餐,忙道,“转过来跪着。”。
静以为我只是要换个姿势,便起身跪起身子,撅高了屁股。只听我在床头柜里一阵翻动,她懒懒地道,“今天这么快就想射拉?。”
我听她话音里好像意犹未尽,笑道,“哪有那么便宜放过你。”。说话间在中指上套了个套子,把润滑剂挤了一股在上面,悄无声息地往她肛门一抹。静触电似的一耸身子,嘴里啊了一声道,“你干嘛?。”,却没有改变姿势。
我知道她已有心理准备,只是还要矜持一番,便一手扶住她的臀,另一手轻轻地又顶住了她的菊花洞道,“白天不是说好了,今晚我帮你这里开苞。”
“但是…我好怕。”,静微微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