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丝巾早掉在一边,浑身一动不动。
…
洗完澡出来,见静已经被解除了束缚,平躺着由得强哥轻声细语地抚慰。估计是听见我的脚步声,听她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道,“让他先走吧。”,说着一手捂住了脸,埋头在他的肩窝。
我原本还怕她好奇心起,要看这个“陌生人。”的样子,见她仍拉不下脸来,不由微微一笑,同强哥点了点头。
一个人默默走在石径上,浑身有发泄过后的疲惫与轻松。沉寂的周遭只有自己的脚步声,看着数个影子变换着位置围绕着自己,想到今夜要独自睡眠,忽然觉得有难言的寂寞。
…
睡梦中被枕边警报般的铃声惊醒,拿起来一看是静的号码,接通的时候还处于半昏迷状态,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
“老公…。”话筒里传来静幽幽的声音,“睡了没有?。”
“嗯睡了…几点了…。”
“三点…对不起哦,我睡不着,想看看你睡了没有。。”
我昏昏沉沉地想这还用说,三点正常人都睡了,“…喔…。”
“我想你。”
“明天不就回来了嘛。”
“我现在就想回来。”,静任性地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