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沧斟了一杯酒敬寒冰,道:“这酒要戒是不可能的,没有喝酒,我更是睡不着。”
“你这样折磨自己,我也无可奈何。”寒冰摇摇头,他和楚沧两人是莫逆之交,他劝诫楚沧不下几十回,却总是无法让楚沧戒酒。
“你不用替我担心,酒对我不会是折磨。”楚沧咕浓着,随即正色问:“你不会没事来找我,有什么事发生吗?”
“昨日接到一个线报,据说前些日子你大皇兄和三皇弟搭船出海,他们误以为我就是你,所以要到寒冰岛找寻你的下落——”寒冰一边说着,一边观察楚沧的表情。
“然后呢?”楚沧不急不缓的问,平静的喝着他手中的酒。
“般只在海上遇到风暴,现在只得知大皇子安然无事回到中原,三皇子则生死不明——”
听到这里时,楚沧脸部的表情微变,但那只是一闪即逝。或许地在他心底,还是在乎那些人吧。
“你不会为失踪的三皇子担忧吗?”寒冰试探的问着。
“会又如何?不会又如何?”楚沧悲凄一笑,脸上的伤疤随着脸部表情的变化,扯动得更加扭曲恐怖。“你不是不知道,我已是这样的一个废人,没让他们寻到我,我反而心头落得轻松——”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