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已晕过去,还是寒冰抱着她回房里。
直到现在,她身体燥热还未完全消退,两腿间的花瓣被弄得又红又肿,难受得要命。
她想忘记刚才那个淫荡的自己,却忘不了,只能一个人闷在房里放声大哭,连红儿送汤药进房里来,都被她给赶出去。
“讨厌!可恶的寒冰!”她恶声咒骂。“我永远不原谅你!”
“不原谅谁?”
冷邪的声音传入被里,让锦被中破口大骂的人儿僵了一下。那可恶的声音,是她一辈子也忘不掉的。
寒冰一把扯开锦,“怎么,不敢回答?”
“没有呀。”凝雪撇嘴否认,一双美眸哭得通红,连小巧挺直的鼻子都红通通,她用含幽带怨的眼神瞪着寒冰,却是一句恶言也不敢再说。
“没有?那刚才我听到的话是谁说的。”
“你听错了。”
可恶,明知道她怕他,还这样逼问她。
“桌上的汤先去喝了。”寒冰伸手一指,桌上正放着一碗红儿刚才想送来的汤药。
凝雪只能听令,心有不甘的走到桌边,拿起温热的汤药喝下。
“喝完到床上,我帮你运功。”
凝雪乖乖巧的走到床上盘坐,让寒冰帮她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