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叫?”影易好奇地眯起了眼睛,“你不叫的话,王子殿下根本就感觉不到你的痛~我会头疼的!”他将东方媛拉到了祭台前,站在媛的身後,伸手托起了她的下巴,对万溯雅说道,“她真是一个有忍耐力的女人,为了你竟然连声痛都说不出来。你还那麽冷血对她?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麽……你只要说一句臣服於我的话,我就可以放过她。”
万溯雅一下子沈默了,他清澈的眸子开始暗淡了起来。他明明是想守护她的,如今却带她进入了痛苦不堪的地狱。
在阴森恐怖的祭坛里,痛得只能紧紧地咬住嘴唇的东方媛在和万溯雅的对视中,她冰冷的身体感受到了一股温暖。身後的影易虽然离她如此之近,但是他的每一次碰触都像寒冷的冰刃冷冽地切开人的心灵。
以前的影易也就是会动手动脚,可从不像今天,无情而冷血。
万溯雅的沈默和无情一定有他的理由。
想到此,媛的眼睛里融入了另外一种感情,那是一种名叫悲哀和宽容融合於一体的情感。
影易突然将媛受伤的手放在嘴边,如同刚才舔刀背一样舔著流著血的伤口,然後再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露出满意奸邪的笑容:“好美味的血!”
东方媛眉头紧锁,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