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你需要考虑清楚。其实这样对我们俩都没什么坏处，一方面你可以为和
刘闯好好过日子，一方面我又可以长期给你性方面的享受，何乐而不为呢？只不过，如果这
件事暴露出去，刘闯没谁不会再要你呢。”
“不要再说了。”我羞得无地自容，自己已经是一双破鞋，老板就是抓住我这一
点攻击我。
“明天晚上你到我家来，你好好倍我睡一晚。”
“你，你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做你的情人。”我气苦地说。
“那好吧，什么时候你想和我在一起，就给我打电话。你如果不答应我，我以后
有的是机会强奸你。”老板得意地坐在了沙发上。
我默默地流着泪从他的桌上抽下厚厚的一叠卫生纸塞进了内裤里，把丝袜和乳罩
胡乱地塞进了袋子里，接着羞愧抽出卫生纸擦干净全身各处的精液，我离开时走路的姿势有
些呈现外八字，像企鹅一样笨拙地摇晃着身子。
我急着回家，破天荒地打起了出租车，在车子里，我明显闻得到自己身上还残存一
股强烈的男人精液的味道，对着玻璃窗看，看到了的是一张眼睛哭得红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