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报出了两个不同的地方。前者报的是徐吉的公寓,后者报的却是徐记的的地址。
“这么晚还去徐记?”
“你的车不是还在那?等拿了再一起回去吧。”这也算是邀请,虽然原本打算让石慎先回家的……可今天,得说一些事。
开着暖气的车内热烘烘怪催眠的,徐树阳趴在徐吉的腿上很快便睡着了,一直到他们换了车,回到公寓里也没醒来。
路上徐吉眩晕了好多次,等一到家,啥话都没来得及说,他就先抱着马桶吐了起来。但胃是空的,什么都吐不出。
石慎把徐树阳抱回床上,刚出卧室就见徐吉一边擦嘴一边从厕所里走出来。
“老想吐,跟害喜似的。”
这时候他竟然还能故作轻松的开玩笑……石慎只觉得刚刚忍下去的火又冒上了喉咙,脸一黑就准备走人了。
“哎哎,你怎么又生气了……”徐吉从后勾住他的脖子,心说你怎么比小孩儿还喜怒无常,“乖,别走,我们说说话。”
石慎背对他,停在玄关处:“哄小孩儿呢你……”
“没,”徐吉紧贴着他,凑上头厮磨到他耳边,“你可比我儿子难哄……哎等等,你怎么又要走了……”
徐吉从后揽住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