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石慎是习惯性不说话,徐吉则是赌气地看风景。
“……等满了两周就放你走。”
难得,倒是石慎先妥协了。
看着徐吉一脸高兴,石慎倒是联想到了其他的事。像徐吉这样老是把自己跟老爹比的习惯,也是一种对父亲的崇拜的态度。担心自己做不好,却又不安分地想要超越……
到了幼儿园,石慎让徐吉看车,自己下车去接徐树阳。看他走路的动作有些踉踉跄跄,石慎不禁蹲下问他怎么回事。
徐树阳低着头不吭声,最后还是邵楼走了过来。
“没事,刚学溜冰摔了好几跤,”邵楼摸了摸徐树阳的头发,“不过他很厉害,一会儿就能溜起来了,是不是?”
石慎低下头,看了看他的膝盖:“破皮了么?”
“不会,有护膝和护腕,不过乌青是难免的,回去记得拿鸡蛋敷一敷。”
石慎沉嗯,拉起了徐树阳的手,向邵楼告别:“我们走了,对了,跟苏程说一声,周末要是有空出来吃个饭什么。”
邵楼惊了一下:“怎么?你这磨叽的家伙终于想明白了?!”
“你别管,”石慎背过身,挥了挥手,“记得别跟他说……那事。”
“嘿,真搞不懂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