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
一寸一寸地顶开如蚌肉的花穴,西门宣在西门宁的强迫放松下继续挺进。就在他进入一多半时,女孩猛地一颤,啊了一声,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啊──顶到头了。”的确,西门宣感到自己的敏感的**撞到了一个圆形的突起。
知道自己已经碰到了女孩的花心,西门宣将女孩的双腿用力向上按住,使她的臀部高高耸起,自己的臀部一用力,向前一冲,原本还露在外面的**就这样捅了进去,而花心突起的部分也笔直地插了男人**上那敏感的铃口内,花心则突然张大,紧紧包住了男人粗大的**。
那插入男人**铃口的肉突如吸管般,而包裹住男人**的花心则如婴儿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著男人的**,同时那细窄的花道也在主人的疼痛中急剧地抽搐著,如马达般颤动挤压著男人的**。
急剧的快感让男人在狠狠插进去後,被花心与那肉突一吸之後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冲进了女孩的子宫深处,将那染血的花心彻底滋润。
“啊──操──”西门宣大喊一声,死死顶住了女孩的花心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一点不漏地全射了进去。
“难怪你这麽小就被男人干了,就这小**,男人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