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回去吧。”说完穿好衣服扔下女孩起身走开了。
西门宁仍躺在草地上,静静等待自己体力的恢复。
“你──,”适停了一会儿接著说道,“你是西门宁,那应该是西门荣的亲生女儿。”
“我还以为你要问我还好吗?”西门宁淡淡一笑,努力撑起自己,她并没有开口要求适的帮忙。
适在看到西门宁几次撑起身子但又无力倒下时,迟疑地伸出了手。“这还用问吗?长眼睛的都能看出你不好。”
“不错,幽默感还在,没被吓跑了。”西门宁这下可真的是笑出了声。
“你不痛吗?”看著西门宁血淋淋的下体,适都觉得有些痛。
“痛。”西门宁抽著冷气,这种男人热衷的**运动自己怎样就是不能适应。
“那你不做点什麽吗?”扶住西门宁,适随著西门宁的指示走著。
“我不是正在做吗?回去清洗、上药。”西门宁艰难地移动著自己的脚步。
“那那个男人呢?就不对他做些什麽回报吗?”适觉得不可思议,在经历过这样惨烈的**。甚至可以说强暴後,西门宁会什麽都不做?
“已经做了。”西门宁微笑著回答了适的疑问。
“什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