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硬越烫,越用力它越入内,塞得林碧玉的**满满的,仿佛要插穿她的肚子才罢休。
张氏见女儿不说话,又问了一次。
林碧玉见母亲问,**里又插著父亲的大**,只得带著哭音道:“女儿方才做了恶梦,故而惊醒。”说话间因为太紧张,下面的穴儿一阵阵收缩,紧紧裹著林朝英的**,浪水儿顺著**流出来,弄得他肚子上一片湿滑。
正小解的张氏听了,急道:“我儿莫哭,等下娘便来陪你睡。”急急整衣,要走出屏风。
林碧玉吓道:“娘,不要上床来。”张氏不解其意,只得止步,透过床帐细看,见女儿赤身坐著,问道:“我儿怎的赤身**睡觉?”林碧玉惊得声不成声的答道:“我做恶梦时出了一身汗,把小衣都弄湿了,怕著凉只好脱下。”一动之下,不觉套弄了几下大**,弄得林朝英越发难受。
张氏如何得知这些,只心疼女儿道:“我可怜的儿,逢此变故,怨不得你惊吓成这样。莫怕,娘日後晚晚陪你睡。”遂宽衣准备上床陪女儿。
林碧玉一时情急,纤手刚好又抚著被**沾湿的被子,遂道:“娘,我刚才梦中失禁,遗湿了床,你莫要上来。”身下的林朝英苦笑,心道:“可不是尿湿,只是是被自己父亲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