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向林碧玉的闺房。
小丫头四儿得知林碧玉今晚在夫人房里歇息,偷懒去睡了,闺房里并无下人在。
林朝英不便入内,在房门口放下女儿。林碧玉经这番反反复复折腾後,惊魂未定,加上脚小,如何站得稳,整个身儿扑在林朝英怀里,一双俏生生的白嫩似雪的乳儿晃得他眼花心乱。
林朝英收住心猿意马,扶她躺在床上,见她哽咽难言,只得俯身安慰道:“我儿好生休息,忘记今晚的事。爹爹这就走。”不便久留,说完就要走,却不小心压在林碧玉娇美的身儿上,那唇接正她的柔软的樱唇。
这一压,压出了林朝英的狂荡念想,那话儿本就挺著,比先时更硬得发痛,又尝过林碧玉那**滋味,干过几多妇人,没一人能似她勾人魂魄。林朝英欲念冲昏了头,箭在弦上很难不发,只一心想著:“这水不浑也浑了,横竖和我儿也做过了几次,也不差这一次!”一面亲著林碧玉的嘴儿,一面长腿跨上床,覆在林碧玉身上,话儿插在她的腿缝间,正顶著湿湿的**穴口。
林碧玉娇气急喘,哪有半分气力制止林朝英,那**儿被他插得春潮汹涌时,母亲就进来撞断,现在空荡荡的,被爹爹的大**一顶,便不管不顾地想道:“我不过是个小淫妇,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