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来!”
汤姆似乎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我点点头出去了。说不好奇是假的,只是赖恩如果想说的一定会和我说的。
坐在外面,我看著一个个大著肚子的孕妇在家人的陪同下来做检查。
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有些突兀,见赖恩应该还有一些时间,我就先在这附近走走。原来妇产科隔壁就是精神科。这个是什麽安排啊?
精神科里住院的人似乎很多,看著门牌上的名字。
z,就这一个字的名字倒是吸引我了。
“您好,请问你是z先生的访客吗?”一个护士看著我,我还没有开口说话,她就塞给我一个口罩和手套,“z先生还是没有清醒过来,都5年了,你进去看看应该没有什麽关系!”我就被推了进去。
一个东方男子躺在病床上,没有戴著呼吸用的氧气罩,情况应该还不错吧。我戴著手套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摸著他的脸。
为什麽我会觉得他这麽地熟悉?为什麽,我会把他和仄联系起来?
“是你吗?仄?我这样算不算找到你了?”他的手的温度,我太熟悉了,这双手拥抱我4年了,虽然是在梦里,可是还是这麽地熟悉。
“你,怎麽会这样?”我的手划过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