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了,涓涓的**不用手指去撩拨都泛滥出巢。我忍不住挺起胸抗拒这种无力又愉悦的激情,总是害怕晕眩来临,感觉自己变的特淫荡!
“我的妖精……”
“阿义,我难受!”又是一阵麻痒,我难耐的扭著腰肢贴近他的小腹,希望速战速决。
“再等等……”他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好像有点沮丧!
“好热,别咬了……啊,求求你……”我已被他折磨的满面通红,无力的抬起双手推拒著埋在胸口的脑袋,却变的似乎在抚摸……
过了半响,尚观义才停止一切趴在我身上不动了,刚火辣辣的激情如镜花水月梦醒之後转瞬即逝,可明明没射啊?
“义?”
趴著的人一脸痛苦的抬起头,望著我的眼神充满悲伤,“小妖精,我的身体……不敏感了!”
什麽意思,我似乎明白,但好像又什麽都不明白。
疑惑中,尚观义拉下我的手探入他的**处,那里半硬不软,但这样的硬度根本进不了我的体内。他松开我的手翻了下来,仰望著天花板默默不语,整个人又充斥著浓浓的绝望哀伤。
鼻子一酸,想哭的冲动来的特别迅猛,我睁大眼眶不敢眨眼,觉得这时候自己一哭,他铁定认为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