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凝气耳听八方放风的姚
觅飞,见她如此表情,按耐不住好奇心,嘴贴上苏瞳右耳,极低的声音问道:“真能听见么
?到底说了什么。”
苏瞳冷不丁地被耳边温暖的鼻息弄得发痒,瑟缩脖子。姚觅飞见状,越发放肆,张嘴含
住小耳垂不放。苏瞳颤抖一下,好痒,伸手推紧挨在身边的男子,却怎样都推不开,不禁扭
头怒瞪姚觅飞,压低声音责备道:“闹什么?!莫让人见到了。”
姚觅飞耍赖一笑:“谁叫你就一个人自己听,我无聊得紧,只好找点事做了。”
“行了,他们说完了,我们走。”苏瞳把那喇叭状事物埋入地里,铺上草掩饰好。这是
她用上好制琴木材做的听筒,用的金缕线串接,昨天夜晚潜入议事堂藏好,线沿路藏在瓦砾
和屋梁上,延伸到花园隐秘处。这样凝神聚气便能偷听到议事堂的谈话了。
正想往雷家安排的院落走去,却被姚觅飞拉住,往外走:“我们出去,那雷严苗必在院
子那等你,说话不便。”
苏瞳想想也是,这几日被那雷严苗缠得好紧,遂与姚觅飞正大地从雷家大门走出,对守
门之人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