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寂寞的人,大量的赏赐只为换些笑声,我可怜他们。
一进院门我就开始拍马屁:“宜妃娘娘,您请我们来赏梅,可是锦瑟现下里觉得有比梅
花还好看的景色呐。”她果然追问:“哦?是什么?”我笑眯眯地看着她:
“刚刚锦瑟一进门就觉得满园暗香浮动的,各位娘娘早把那梅花比下去了,估计这会儿的,
那傲梅也只能当‘羞花’啦。”一句话逗得她们花枝乱颤,宜妃说:“我说德姐姐怎么不来
串门了呢,原来有这么个可人儿呢,怎么会无聊呢。”
惠妃说:“前儿个老十四和老八给我请安的时候给我讲了个笑话……”于是我的光荣事迹再
次被拿出来当了笑料。和嫔问:“那格格可闻见我们身上有没有孔方兄了?”当然闻见了!
还看见了呢!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哪个不值钱啊?就是绑了票勒索也发家致富了,可是我哪有
胆儿啊,于是说:“我家孔方兄早说了,娘娘们身上香香的,哪有男人身上的铜臭味儿。”
众人的话题又开始围绕男人了,荣妃忽然问:“不知格格想嫁个什么样的男人啊?”我受宠
的事情下人们早传开了,还托皇上的福,从我到了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