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高昂的声音又
跌到谷底般透露着绝望。
拍拍他紧握的手,一根一根掰开:“七哥啊,有时候,战场是没有车马弓箭的。”我点
到为止哦,今年你就你那个经历这场可怕的战争。把他的手舒展开来:“你瞧,七哥,很多
时候,张开手,你会发现,一直抓着的,什么都不是,什么也没有。”不管古代现代,淤于
自己执念的人,总是痛苦。放开,也许会不一样。
他盯着自己的手很久,久到我打起了盹儿,可是却被他再次扬起的大笑吓醒。
“哈哈哈哈哈哈哈,锦妹妹,谢谢。”他眼睛亮了许多呐,真是,还是这样才配这么帅
的人,常年的带兵打仗,七哥的帅完全是一种军人的帅气,棱角分明的脸,坚毅的表情,硬
朗的身子,唉,又是个致命的帅爷们啊。
“七哥,你今天谢了我很多次啦。”
“是锦妹妹一语惊醒梦中人。”
“啊?做着梦的人被吵醒还不吃了我的心都有。”我就是,谁敢吵我睡觉我朝谁开炮。
“做的是噩梦啊。”他站起身背着手望向门口,表情有些遥远。
我忽然想到那首小诗“你一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