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落在身上,胸前的珍珠被含在嘴里啃咬,呻吟出声却
又被吃去,推拒的双手干脆被遏制在身后,在水下不再涩涩的峡谷缝隙也被挤入手指,只能
无力的扭动……我说,我不会被一起吃掉吧?
“九弟,锦瑟还没有长好。”救世主般的声音。
“我不动那里。”九哥却毫不以为意:“这个任务还是交给我吧,在这方面,我自认经
验丰富。”不由分说拉我到另一个岸边,留他们几人在这里。
“九哥?干,干什么?”不过,貌似都说不动那里了哦,是那里吧?稍稍放心,无非又
是调教吧。
“瑟瑟,一会儿,你要忍忍,为我忍忍。”他在我耳边蛊惑着我,耳朵勾勒着我的耳郭
。
“呃……”我的耳朵敏感的……他却不管,仿佛就是要我敏感,双手托着我的臀,让我
双腿夹住在他的腰间,头便埋进我的双峰,只有十三岁,可是早熟的古人发育还是早些,加
上锦瑟这副不知为何越来越妖魔化的发育法,简直可以和成人媲美。他的舌尖围着**的红
润打转,轻轻啃咬着花蕾,时时用舌头挤压着花蕾,引来我的呻吟,而他的手,在峡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