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想要保护的人,可是她不需要他的保护。那个锦瑟口中“
历史上最倒霉的太子同志”,我却突然再也恨不起来,却有一种很理解的感觉。
八哥说她如小乔般温润如水,七哥说她野蛮不羁。
哥哥们没有说她优点的,可是却有了温柔的曲线。直到那一天,在为二哥举行的复立宴
上,她突然白衣飘飘从天而降,拿着一柄剑穿梭在飞扬起来的花瓣中,衣袂飘飘,发丝飞扬
,我忽然就看见她的眉眼间,已有了妩媚缠绕,十三哥的笛声忽然穿插,她却悠悠而坐,那
么自如,那么美好,手指间穿梭于古筝之间,静静溪水潺潺,忽又万马奔腾,最后又悠扬而
止,她一个点脚,又飞身而去。那时的我如在座所有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