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想我讽刺的表情一瞬间就不见了,因为我看见了想了所有人都不会
想到的那个。
“二哥?”这个和我最后一次说话是对我叹息着说出谢谢的男子,这个时候满脸疲惫,
双目通红,为我擦泪的手上,甚至布满了绳子的痕迹。
“二哥……?”我依然困惑,怎么,来看我笑话么。
“唉……对不起……”他忽然把我抱入怀里,在耳旁低语:“我来晚了,还是晚了,似
乎二哥做什么,都会晚一步啊……”
“二哥,你知道对不对,是他么,是他做的么。”我忽然勇敢,我想要知道是谁容不下
这孩子,是不是我想的那个人。
“锦瑟,锦瑟,我们都争不过命运,都争不过他啊……我们的一生,都掌控在他的手中
,他才是神啊……”他没有回答我,也回答了我。
“胡说!我的命在我手里!!谁也不能掌控!!!!不能……”到最后,只剩下虚弱的
‘不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我手里么?谁把我送来这里,给了我幸福又夺走;谁说爱我
,却容不得我幸福;谁给了我这千金之躯,却不能让我自由……不能么……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