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阿瑟,”他叫我阿瑟,我叫他阿礽。“今天就住这个村子吧。”我们一直扮作夫妻。
村子里的人很热情,听到是家道没落,要北上寻亲,就更加同情。
“阿礽,你说,我们这么说,不是诅咒朝廷没落么。”晚上我们也同床而眠,却不曾发
生什么。
“没落了多好,即使被抓住,我也不用做那劳什子太子了。”他紧紧抱着我,低声笑着
。
“我们还要多久才到蒙古,那里的人,认识你的那么多,安全么。”
“放心,不是所有人都认识我的,我们,就去个偏僻点的地方吧,我看,就去最危险的
地方,我天天打老虎啊,熊给你吃。”
“才不要吃,我们养头小狐狸,再养头小狼,怎么样。”
“行,我给你猎来。”
我们就这样每天憧憬未来,却从不问彼此,后悔了么。
忽然,他说:“阿瑟,我从未后悔过,再从头来,我还是会这样。”
仅此一句话,我泪流满面。
“瑟……”他抱着我,小心翼翼地吻去我的眼泪。
每天,都是相拥而眠,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时,每次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