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而是官府内宅。
“醒了就睁开眼吧。”我睁开眼看向说话的人,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躲过那些大臣的,不
知道他如何瞒过后宫的,看向这个把我的生活彻底打乱的男人在不该的时间出现在不该在的
地方,厚脸皮些还该说是为了我,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恨。
“皇阿玛。”开口时他愣了,是的,在这种只有我们的场合,我居然叫了他阿玛。
“玩儿够了么,该回家了。”他没有恼怒,只是平静的说着话,好似对待一个调皮的离
家出走的孩子般。
“我可以不回去么。”声音轻到我知道会被否定。
“如果你想一群人为你殉葬。”多么平静的一句话,平静到让人认为就该这样。我却更
加战栗。
“我要见二哥。”我要问问他,为什么。
“等回去你会见到他。”丢给我一句话,他便抽身而退。
下床,腿却动弹不得,看向腿,被狼咬的地方裹着厚厚的纱布,我忽然想起了现代的石
膏,我又没有骨折,这么包扎还真是高调。慢慢挪动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却是二层小楼,
窗外绿树青水,在这冬季倒是格外显眼,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