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还是没有个
所以然,但是最起码的,是有影射作用的。康熙是个心思缜密的天子,我在他书房就曾看见
过他让人收集的各种童谣民谣,撇开文字狱之类的不说,他是真的非常在意这种口传形式的
传染。
“他们在唱什么?”果不其然,老狐狸还是会上钩。
“谁知到,孩子们自己瞎玩儿呗,阿玛我饿了,我们去九哥那个馆子吃饭吧。”装作不
在意,拉着他的手想走,却又故意提起九哥,然后忽然又加上一句:“今年过年不知道还会
不会像去年那么热闹了呢,去年在九哥那里看戏,除了大哥,都在呢,今年不知道能不能全
来呢,锦瑟好讨要红包。”笑话,大哥能来么,是永远永远也不能来了。
“李德全儿,把那几个孩子带过来。”拉着我的手紧了一下之后他吩咐到,要得就是这
效果。
“你们刚才在唱什么啊?”不知道皇阿玛有没有对他自己的亲儿子们这么慈眉善目过。
“我们在玩儿游戏啊。”孩子们七嘴八舌。
“刚才明明你都死了,为什么你还站在那儿啊。”
“胡说,明明我是挖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