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该出阁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似的坐不住,东张西望的,宫里有什么比不上外面么
。”看了看他的脸,笑眯眯的,并无恼意。
“皇阿玛比我清楚,我这叫遗传,也不知道是谁一下塞北一下江南的捏~”吐了吐舌头
,拿起茶灌下去,咳起来。
“哎呦,您慢点儿啊,这在宫里时候奴才就看着您这么喝茶,每次看的都心惊胆战的,
瞧瞧,这不呛着了嘛。”李德全儿赶紧给我顺气儿,边顺还边念叨,顺过气儿来的我却兀自
瞧着他乐起来,瞧得他直发毛。
“锦丫头笑什么呢。”难道我能回答“皇阿玛,我在想紫禁城里到处是性无能的男人,
你们这群正常男人每天对着他们看多了就有了心里恐惧,所以才性泛滥的找了n多老婆证明
”嘛?除非我不想活了,于是我说:“从前有群太监。”接着喝茶,这突然冒出来的半截话
让李德全愣了,皇阿玛也愣了:“然后呢?”他问。“什么然后?就从前有群太监啊。”接
着喝茶。
皇阿玛突然就顿了下,转眼就大笑起来,也看了眼李德全,喝茶。
终于李德全儿忍不住了:“哎呦我的格格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