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也看到了,皇阿玛既然敢一
废太子,谁又敢说没有下一次呢,即使没有,等他即位,下面的阿哥,又有几个服气,又有
几个会有好日子。娘娘看的比锦瑟要透彻,也看出了自己儿子的野心。”我说这一大段话,
她眼睛从看向某一点变成突然死死盯着我,然后带出了一丝惶恐,怕是不知道我会这么无顾
忌的就说出这番绝对可以掉脑袋的话吧。
我在说之前,就已经做了准备,我让宝柱儿早就派心腹在各个角落伏着,有可疑动静就
咳嗽。我敢说,就是赌,赌她什么都知道,赌她会信我。
“娘娘,锦瑟在这里说的都是大逆不道的话,如果锦瑟说错了,娘娘大可以把锦瑟的话
都告诉皇阿玛治锦瑟的罪,可是娘娘,锦瑟敢说,就是不怕死的。锦瑟还是爱您的儿子,只
不过是换个方式爱,娘娘的一己之力,总还是不够的,加上锦瑟,虽然是绵薄之力,却也还
是有用的,想必娘娘也早已听说,锦瑟在皇阿玛那里,还是可以说的上话的。”
很长时间的沉默,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被自己捏的麻木,时间一分一分的凌迟着我,这
就是等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