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小小的嘴儿塞得满满当当,余大段**在外未顾及。
碧玉儿张大小嘴努力一吞一吐地进出他的**,纤纤玉指揉著他的子孙袋。林朝英再当不过,捧著碧玉儿的雪白的小脸,一抽一插,让大**在小嘴进出,弄得唧唧有声。
林碧玉不知这是父亲,只当是讨好爱郎,吞得兴起;林朝英虽知是女儿,却情不能控,心里何尝好受。
林朝英由碧玉儿细品胯下那坚硬如铁的物事,十分难受,恨不能将她就地正法,狠狠地插她,插得她哭喊讨饶,复恨不已:“那两个小贼囚,将我的女儿弄到如斯田地。”复叹道:“我含在嘴里都怕她化了,那麽娇滴滴的女儿在男人的身下却如此地狂荡,是我持家不严之过了。”
正思绪万千,林朝英的右手突然被林碧玉拉过来放在她光滑的**上,她带著他的手搓揉她的小珍珠,把他的手指头戳进自己湿润的**抽送。
林朝英见她这般,便发了狠,捞起林碧玉站在榻沿,从背後分开她雪白的**,尘柄往里一入,发力**,插得碧玉儿娇喘不已。林朝英扶著碧玉儿的腰越插越狠,弄得榻儿又摇动不已,肉儿相贴,啪啪作响,入得越深越紧越热,撑得她的**满满的,下下插入花房。
入得林碧玉乱凑乱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