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特越抱越紧,让枫情几乎不能呼吸,
“怎麽办,我从没觉得这麽失败过。”
枫情感到抱著自己的手动了动,似乎在摸脸,然後松开手放开了他,埃里克特这是情绪
也已经恢复,脸上看不出泪痕,只是那双眸子比枫情以前任何时候见过的都水润。
“总之我不会放弃!”埃里克特说地斩钉截铁。
“埃里……”这麽快就恢复了吗?
对了,刚刚埃里说了什麽他没听懂的事。“埃里,刚刚你说什麽不可能的传说?”
“你想知道?”埃里克特扬起嘴角,没有笑意地笑,“让你知道也好。”
安然唉声叹气往回走,一到马车暂停的地方,立即迎来一道森冷的目光。
呜,不要再了。安然简直想举白旗投降了,这些人怎麽都这麽喜欢用眼光杀人啊?
“你这样看著我干嘛。”安然无奈极了。
“看你不识好歹。”索古拉阴冷说道:“我警告过你别凡事都瞎凑合,你很不听话。”
安然撇撇嘴,躲到在紧张注视这里的两只狼後边。
索古拉没有再说什麽威胁的话,而是皱著眉看向安然来的方向。
奇怪,那个家夥去了那麽久,还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