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低贱奴隶?
埃里克特忽然起身,沈默走了出去,索古拉看看床上的枫情,也离开了。
枫情难受地瘪瘪嘴,抱起哭闹的孩子们,细声安慰。
他就知道这样会将气氛搞僵,可是他那笨脑瓜子能想出的不逃避的好方法就只有这个了
。
他这个人,想留在他们身边,所以他这个人……任他们怎麽分配。
那次的事之後埃里克特和索古拉经常性地不自觉皱眉,似乎经常在思考什麽,因为经常
性地出神,对枫情的看守也就更松懈了。
然後枫情又溜走了。
这次的溜走和上次一样,只是和安然溜到大街上玩耍。
“安然,你的问题解决了吗?”枫情问。
“我的问题?我有什麽问题。”安然觉得奇怪,“有问题的是你吧,居然自主求做别人
的奴隶,傻了你。”
“我愿意。”枫情瘪嘴,“你也有问题啊,你不是说要离开那两只狼吗?”
“是啊。”这有什麽问题?
“他们对你挺好的,不要离开了吧。”
“你都不逃了,我还想那些干什麽。”
“咦,你觉得不离开他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