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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怔的看著我,我咬著嘴唇,不知道爲什麽也很想哭出声来。
可是,我不可以。
因爲他看著我。
可是看他眼睛里光闪闪的,那个念头似乎是在心里扎了根一样。
就算我不意,他自己偷跑去,我怎麽办。
“你要是那麽做了……我就从堕天湖跳下去!我说到做到!”
其实我连堕天湖是什麽地方还不知道。只是昨天在吃茶的时候,听到身後有人这麽说话,似乎是打赌,说什麽要是真的我就从堕天湖跳下去。
听起来应该是句能唬住人的话。
果然汉青脸上的血色全褪掉了,连嘴唇都煞白煞白,一下子扑了上来抱住了我!
被他扑得向後退了一大步才站稳。
“殿下,不要!不要,我不去就是了!殿下不要吓我!”
真这麽吓人?
堕天湖是什麽地方啊?
会死人的地方吧……我最後下了这个结论。
中午吃了饭,打发汉青去看那些人继续排练。
我说是要午睡,结果换了衣服,摸了笠帽就从昨天那个旁门溜出去了。
出门打听道儿,辉月殿街上无人不知,顺顺当当一路往前,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