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他都看见了。
昨天晚上那一幕。
我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嘴角似弯非弯,进退两难。
他躬了躬身:“殿下。”
两个字,淡似茶,温如水。
我身子在门前,一颗跳得极快的心,却慢慢的缓了下来。
好象……没有任何不同。
他仍然是……温雅如风的平舟,我还是……一个莽撞的飞天殿下。
没有任何不同。
最起码,在他是如此。
我昨天在哪里,做了什麽,今天变了什麽样子。
他关心麽?
“汉青呢?”我镇静地问。
“他先回去了。”
“刚才,杨公子来?”我是没话找些话来说。
“是。”就一个字的回答,明显是不想多说。
我哦了一声。
想了一想,後面那只脚也还是迈进了门。
“辉月殿下说,我的剑法得重学。”纯属没话找话说。不然我能说什麽,哎你看我是不是变好看了你喜欢我这张新面孔吗我觉得这成年礼怎麽跟快速整容似的一个效果啊你喜欢不喜欢我啊我很喜欢你啊昨天你看到我和天帝在一起了是吗看到了吗你都有什麽想法儿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