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个倒是不太关心。只是问:“不是说帝都管不著天城的事?三殿的人选从前都是怎麽选 出的?”
行云似笑非笑横我一眼:“你从头至尾都没长进过。说没牵涉不过是这麽说,自从帝都权重之後,三殿人选无不是与帝都
关系亲近的贵族人选 。星华的家族不必说,辉月出身神殿那自是理所应当。你如果不是奔雷一手带大,东战军对你赞服
支持,又怎麽可能登位?笨!”
我哦了一声。
原来还是靠关系……就是说嘛,就算在我原来的世界,谁见过无权无势的人可以竞选议员当选执权的?
觉得有点累,这看来超凡出尘的上界,其实也脱不开那一套争权逐利。
行云伏我在我胸口,一时也没有再说话。
天空蓝得纯净无暇,一片空旷。
“行云。”
“嗯?”
“我们在一起,永远别分开,好不好?”
我抱紧了他,觉得怀中这个人既坚强又脆弱,明明沧桑却还显得童真。他反手搂紧了我,答了一声:“永远都不分开,我
们永远都在一起。”
“这些天催逼你练剑,恨我不恨?”他笑嘻嘻,剥了松子瓤丢进我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