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嗫起嘴来学了两声鸟叫。
来人却是两个,其中一个哼一声说:“又讨打!学什麽不好非学这声音。”
子霏呆了一下,那两个人将身来到近前,一个安详闲适自然是平舟,另一个却飞扬跳脱,居然是行云。
“怎麽会多来一个人的?”行云压低了声音:“我可只预备了三匹马。”
平舟看一眼星华,又看了看子霏,轻声说:“我回去好了。本来我也不是很想去。”
行云一拉他:“不行,说好了一起。”
子霏看看行云拉住平舟臂膀的那只手,别开脸说:“我就不去了,龙河那些卷册还有许多没看的。”
这回是星华扯著了他不放手:“怕什麽啊,我们两个共骑一匹马好了。”
行云仍然是不怎麽释怀,念叨著星华慷他人之慨不惜马力。星华倒是好脾气一直笑嘻嘻。
子霏有些漠然,看著行云与平舟并辔而行,时而低声交谈。
虽然心里对自己说过无数次,他快乐,比什麽都重要。
但是真的看到他这样的遥远淡漠,心中的那种痛楚怎麽也不能平复。
隐隐的,但是一直在旋转扭曲一样的痛。
象是有谁,把心里埋得很深的东西,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