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麽温柔,什麽事都做到面面俱到。
不累麽?
行云对他这个陌生的人,也只会有这种淡漠的反应的。
换了任何人,遇到一个戴著面具不说话,而面具下又有一张狰狞面孔的人陌生人,都不会表示什麽热情的。
地势渐渐狭窄,林木稀少然後几乎全部消失了,尖厉的怪石嶙峋交错挡住前路。子霏他们四个人是不会被这样的地形难倒,但是身周却时不时有人发出尖叫和痛呼,应该是被犬牙似的尖石爲难,十分辛苦。
然後身旁的脚步声渐渐少了,不知道那些人慢下去了,还是放弃了。
绵长而细密的呼吸的声音,只剩了他们四个人而已。
行云在最前面捻著一颗夜明珠照路。四个人沈默著前行。谷底的风不知道从什麽方向吹来,头发在空中浮荡著,找不到一个明确的方向。
等到队列的第一个人停下来的时候,子霏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出神。
很奇怪,什麽也没有想,就是精力不集中,用四个字来形容就叫“神游太虚”。
“从这里开始……”行云摸出薄薄的一片什麽东西在看,和星华头碰头在研究:“这里有分岔,两边都有可能的。”
“要是一个一个方向的找,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