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念要找的宝物,却突然觉得有些扎手,怎麽也不能心安理得的收下:“我……”
“什麽时候孔雀公子变得这麽小家子气了?”子霏微笑著,手指挑起从绸结的缝隙中流泄出来的银色的流苏一样的轻裘:“是你的就是你的,怎麽一副吓著的样子。”
平舟安静的出现在窗外:“子霏,我有事要和你商议。”
子霏点点头站了起来:“头还会晕吗?”
行云茫然地摇了摇头。子霏向他颔首,然後转身离去。
行云突然有些冲动,想拉住他不要,叫他不要走。
在狂躁而迷乱的那个夜晚发生的事,行云只记得零零碎碎的片断。
他记得这个人有平滑紧致的肌肤,修长的身躯。
他的身体很温暖,被柔软而紧热所包裹,那种快乐无法言喻。
然後,他在自己的寝殿里醒来,一切都象是不真实的梦境。
那张在黑暗中流泪的面庞,让他心口莫名其妙的痛了一下,象是很细的针,突出其来刺进了一个不可知的柔软部位。
只有这麽多。
他只记得这麽多。
可是本能的,他觉得应该不止这些,应该还有,还有……
他所不知道的,不记得